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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代人的受益——程彭校友深情回忆
发布时间:2016-08-22 [字号: ]

          

     2016年8月17日,1967届程彭校友与恩师万嘉鏐携手回到母校,接受访问。第六届校友会执行会长钱佩珍、副秘书长齐兵热情接待。看到母校美丽的校园、蒸蒸日上的发展态势,程彭校友感慨万千。对着镜头,他回忆起自己的人生经历及与母校的缘分——

    “我于1964年从北京东华门小学毕业升入北京灯市口中学,就读于初一年级(2)班,第一年万嘉鏐老师做我们的班主任,后来由张志义老师接替万老师。”

    “刚刚到学校报到后,我就被选入篮球队,可能是那时还算比较高吧。记得暑假里在篮球场上训练,报社记者来采访,照片被刊登到北京晚报上,爷爷特意把那天的报纸寄到上海给我爸爸看。不过我在校篮球队的记忆也只限于这张照片了,因为实在不是打球的材料,很快就被刷了出来。”

       

    “灯市口中学对于我有着特殊的意义。它的前身是育英中学,我父亲和他的几个弟弟都从这个学校毕业,后来分别考入了燕京、清华、地质学院等高校。他们是:我父亲程述尧(育英中学1938年届:考入燕京),表叔王旭芹(育英中学1939年届:考入燕京),三叔程述武(育英中学1949年届:考入清华,院系调整后到北大),四叔程述康(25中学1954年届:考入地质学院)。”
    “在中学,我只度过了两年正常的读书岁月,但就是这两年的时间便在我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,留下了终生难忘的美好记忆。除去正常上课,我还参加朗诵、绘画等课余活动组,培养多种爱好,为以后的生活和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础。篮球和射击是我们学校的传统长项,培养了我至今打开电视最爱看的就是体育节目。在我生命中为时不多的正规求学时间里,几年的中学生涯意义非凡。”
    “1968年12月13日,上山下乡的浪潮裹挟下,我随学校同学一起,扛着我临摹的油画‘毛主席去安源’,到山西省原平县上院村插队。在山西插队整整6年。在北京亲友的全力支持下,经历了改换名姓、迁移户口、丢失材料、放弃高考——九九八十一难,终于在1978年秋以工作对调的方式回到北京。”
    “对调的工作单位是北京电影洗印厂,在这家工厂做三班倒的洗印工。与此同时,我积极准备参加第三次高考。我在山西插队和上海工作期间,一直没有放弃文化课的学习,系统读了王力的古代汉语和范文澜的中国通史,以及高中数学、清华大学建筑学、中国地理、世界地理等教科书,还有那个时候所能搜集到的各种知识读本、文史杂志(那时只有《文物》《考古》两种公开发行的文史杂志,我都订阅了,整个原平县我大概是独一份)。我参加了1977年底和1978年夏的两次高考,均通过了文化课考试,进入体检阶段,但是都因为对调北京的原因阴错阳差与读大学失之交臂。正在我积极准备1979年的高考时,传来不幸消息:高考限制年龄不得超过25岁!这一年我已经28岁,无法再圆正规大学梦,便于1980年底考入北京市职工业余大学中文系学习。”

    “在洗印厂工作了一年,经亲友介绍,通过严格考试,我被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录取,参与中国古建筑图书的编辑工作。1979年秋到出版社工作至2001年底,我做过建筑摄影、图书编辑、编辑室主任等多种岗位的工作,摄影作品和编辑的图书分别得到过建设部、出版总署以及国家级的各类奖,参与编辑了《营造法式注释》、《承德古建筑》、《古建筑游览指南》等图书。1993年,我社与台湾光复书局合作出版了十卷本大型图书《中国古建筑大系》,我承担了其中佛教建筑一册的著述,并为病中的老建筑学家刘致平先生代笔写作了全书的卷首序言。2002年,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准备在上海组建华东分社(初名‘上海工作室’),人员在全社范围征聘。经过自我陈述、群众评议,领导筛选,最后任命我为上海工作室主任,带领两位同事到上海,从拎包住旅馆开始,经过借房开业,再到买了500平方米办公室和180平方米的宿舍(出版社出资),逐步形成了一套有着严格专业流程的出版机构。在上海,我们招聘了建筑专业毕业的大学生,组织、配合上海建筑设计院、建工集团、同济大学、勘察设计协会等单位,出版了众多建筑技术、建筑艺术以及建筑理论方面的图书,既方便了华东地区的作者,减少了为交稿、审稿在时间和空间上的浪费,也能够及时掌握区域市场信息,及时反馈给北京,为广大读者提供更好的服务。”

        

    “经过10年运作,上海工作室已经形成规模,多种专业编辑各司其职,我也到了退休年龄,2011年春离开工作岗位。上海工作室在我退休这一年改称华东分社,我的继任者、原工作室副主任升任分社社长。”
    “这些年来,除去正常业务工作以外,我还持续不断地做着一件事情,就是为在‘文革’中受尽侮辱而屈死的妈妈上官云珠重新拾回应有的尊严。在上海青浦的福寿园,为妈妈建立了衣冠冢,与她邻近同居一块园地的,还有张瑞芳、阮玲玉、孙景璐、金焰、沈浮、桑弧、谢晋、汤晓丹等许多妈妈生前的同事和朋友。在妈妈的家乡江阴长泾镇,利用原有故居的老房子,改造成了一个纪念馆。我为这个纪念馆提供了许多照片,并撰写了所有文字说明,以供人们了解她那悲惨的、被夭折的生平,瞻仰她倾尽心血为我们留下的美好银幕形象。我还经常接受媒体采访,同时自己也写文章,包括整理父亲在‘文革’当中留下的材料,编辑写作他坎坷一生的小传等,目的只是想把该记的都记下来,该说的都说出来,通过我家的‘这一滴水’,探究历史之汪洋,为动荡颠簸的年代纪录一些史实,以期人们从中寻求到更多实在的真相,不要让曾经以往随时光的流逝被淡化,甚至被遗忘。”

       

    程彭校友赠送母校图书《孤独的寒星》、光盘《海上传奇》等资料。

    程彭校友欣然题词:怀念母校,我家两代人的受益,永世不忘!愿母校永葆青春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编稿:齐兵  审稿:钱佩珍)